宋雅蓉微微一惊,他们二人竟然认识?心中警惕万分,立刻落到一旁,盯着两人。
听到屠苏煌的回答,林玉的手不自觉地一颤,他顿了顿,道:“这话一点也不好笑。”
屠苏煌笑了笑,道:“从我记事起,这么多年,你喊我师兄的次数都寥寥无几,怎么现在突然叫我师兄。怎么,害怕我们师兄弟相残?”
林玉点头道:“没错。”
屠苏煌反倒是一愣,林玉叹息道:“两百多年了,我的许多珍贵之人都不在了,现在就连稍微熟悉一点的人都寥寥可数。你我师承同门,一起在东洲摸爬滚打,复兴了云渺。尤其是你,独自坚持多年,我虽然嘴上不说,但心里万分佩服。在我心里,你一直都是我的师兄,虽然我不服气你,但我对你很尊敬。”
屠苏煌叹息道:“我也一样,不止是东洲,我去过南域,见过你在南域的闯荡。我也一直把你当师弟,从很小的时候,你甚至就是我的目标,我最大的愿望便是超过你,堂堂正正地战胜你。”
他越是坦然,林玉便越是害怕。
他和屠苏煌都不是会将一切都挂在嘴上的人,尤其是对于对方,他们很不服气,从小就不服气。真正说开了,除了害怕,也是为了不留遗憾。
“你是……虚无之魔?”林玉不可置信地道。虚无之魔,吞噬一切的存在,不止是生灵,连这大陆都是他们的美食。他们将九十九洲吞的只剩下五洲,如今依旧在不断地伺机发起进攻,他们是所有剑修共同的敌人。
屠苏煌笑道:“是不是很可笑?啊……究竟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呢?哦,大概是在南域吧,不,或者命中注定,我是这世界的终结。我在东洲吞魂无数,去了南域同样如此,剑兽、虫族、甚至是尸妖,我都吞噬。直到后来,我的鲜血彻底地化为了黑色。”
屠苏煌伸手抹过手腕,留下一道伤口,漆黑的鲜血从伤口中流出,黑暗而又冰冷,“我以为,是我毫无顾忌地吞噬留下了应还,导致身体出现了异常,但后来,越来越多的记忆苏醒,我才明白,原来并非如此。”
“即便你真的是虚无之魔,又为什么要毁灭东洲,你是谁,并不能决定你要走的路。你……”
屠苏煌伸出手道:“既然这样,那你便成为虚无之魔如何?”
林玉一怔。屠苏煌露出一一抹笑容,道:“成为这世间,最强大的种族。没有寿命的限制,吞噬万物,接纳万物。如果你愿意,小师妹,云渺,每一个人我都可以将他们变成虚无之魔。这样我们便得到了永生,我们与虚无共存,我们再也不用分离。”
林玉沉声道:“不可能!”
“你想让我回去,继续去当屠苏煌?对于你来说,我的确是你的师兄,是昔日的云渺十三剑。但对于我来说,我已经征战剑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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